李白的“相思”诗隐约存在着某种界限。艺术的相思,其抒情内核呈叠加状态,由诗人到诗人,由诗到诗,诗味儿渐浓,人生味儿渐淡,甚至可以演化成一种政治相思。古人解之:“此太白被放之后,心不忘君而作。”如果以这种眼光去赏诗,“美人如花隔云端”中的“美人”就少了太多绰约风姿,一副高高在上的君王面孔令人生畏。还是将之还原为艺术的相思为好,美人是大众的美人,相思是普遍的相思。这类相思诗,用美丽的诗歌语言唤醒了潜藏人们心底的“相思”情怀,又何必追问为谁而写呢?
李白的赠、别、寄、送诗中所出现的大量“相思”,是可以找到表达对象的,在此姑且称为“人生的相思”。这些酬唱赠答类诗歌,世态人情渗透了诗歌,人生是诗歌的内核。诗人的相思对象不再是虚拟的,而是真实的存在,这从诗歌的标题即可看出,透过《别韦少府》,我们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诗人的真切人生。
斥鴳擅蒿林,仰笑神凤飞。坎井蝤蛙宅,神龟安所归。
恨自用身拙,任意多永思。远实与世殊,义誉非所希。
往事既已谬,来者犹可追。何为人事间,自令心不夷。
慷慨思古人,梦想见容辉。愿与知己遇,舒愤启幽微。
岩穴多隐逸,轻举求吾师。晨登箕山巅,日夕不知饥。
玄居养营魄,千载长自绥。
渔水心情淡淡,鸥波身世悠悠。清风杨柳一曲,明月芦花满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