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书从此九区同,雉堞隳云百载空。欲把金汤角天命,却惊禾黍满秋风。
虽馀墟落人烟悄,不改山河气象雄。何必坏城心可坏,祖宗恩德浸无穷。
还家八十日,浑似客中游。雁序倏离别,骊歌空唱酬。
水天三百里,风雨一扁舟。倚枕潮声急,乡心逐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