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淮橘成枳,一变性终失。不闻返故土,枳又化为橘。
人生百年中,孰是保初质。就衰水赴壑,驻景戈挽日。
几见白头翁,鬓霜复如漆?
渺渺秋江浸月宫,扁舟来往一丝风。锦鳞钓得浑閒事,万象包罗指顾中。
露下青桐叶,滴滴银床里。妾泪不曾乾,多于井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