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淮橘成枳,一变性终失。不闻返故土,枳又化为橘。
人生百年中,孰是保初质。就衰水赴壑,驻景戈挽日。
几见白头翁,鬓霜复如漆?
玉柱金庭未易寻,饱看七十二瑶岑。太湖多少閒风月,归对金焦尽日吟。
来时踏破山中雪,归路重经雪里山。十里黄云蔽斜日,远游何事不知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