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家端溪旁,持斧斲溪骨。岁深积成林,真气资蓬勃。
一从板荡来,散作磨刀石。墨池鼓风波,焚之恨无及。
奇觏乃于斯,转复生叹息。古绣若苔斑,莹然马肝色。
沿缺中已凹,定是千年物。黑松发黯光,滑泽水不竭。
想其在空岩,无心求赏识。良工苦经营,因以珍几席。
不知前代人,研尽几斗血。神物固不常,自然遭磨折。
笑彼卞氏璞,欲遇徒三刖。如何抱坚贞,静默守寒碛。
我见岂偶然,为之重拂拭。再拜置诸怀,永以伴幽寂。
寄语月溪朱逸士,他年同赏水仙花。
衔肉鸦盘,飞灰蝶舞,累累多少荒坟。芳草萋萋,染它几许啼痕。
东风不管伤心地,放垂杨、冷眼窥人。暗销凝,岸蓼汀蒲,都返春魂。
平桥曲水依然在,但欢情顿减,疏了清樽。摇雨孤蓬,重来不是寻春。
无端逗起闲情绪,恨桃花、点缀柴门。再休题,那里芳津,那日湔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