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皇煽虐燄,烈烈燔九州。平原旷如赭,鸿鹄安所投。
所以避世士,慨想乘桴浮。楼船载侲子,去作汗漫游。
何必蓬莱山,远人即瀛洲。虎视徒逐逐,竟死于沙丘。
阿怜二十颇有馀,秀眉丰颊冰琼肤。无端欲作商人妇,更枉方寻海畔夫。
换得霓裳任所依,淡妆素羽自誇稀。玉关人去谁知己,银烛更阑影共归。
入世居然宜本色,问君曾否认乌衣。偏偏独醒繁华梦,十二瑶台学奋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