洙泗流浸微,伊洛仅如线。后来三四公,瑕瑜未相掩。
嗟予不量力,跛蹩期致远。屡兴还屡仆,惴息几不免。
道逢同心人,秉节倡予敢。力争毫釐间,万里或可勉。
风波忽相失,言之泪徒泫。
阳羡才过又溧阳,郊墟桃李似苏常。金陵地近云霄上,天目山高牛斗㫄。
积雨空林归杜宇,小溪新水浴鸳鸯。五年前是春明客,今日江湖叹野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