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昔名高世,皆由艺入神。未应除扁鹊,世上便无人。
平世何曾有稗官,乱来史笔亦烧残。百年遗稿天留在,抱向空山掩泪看。
城阙风烟马首东,一樽今夕偶能同。冲泥未怯银鞍险,照夜翻怜蜡炬红。
遂有亲朋连海宇,还将意气薄云空。天涯忽漫匆匆别,莫遣音书滞便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