渌水西头泗洲寺,经过转眼又三年。老僧熟认直呼姓,笑我清癯只似前。
每有客来看宿处,诗留佛壁作灯传。开轩扫榻还相慰,惭愧维摩世外缘。
仕为饥寒迫,归怜兴味长。卜居从诡谲,勿药幸康强。
邻拟千钱买,书开万卷藏。残年文字癖,更欲竞流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