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皇煽虐燄,烈烈燔九州。平原旷如赭,鸿鹄安所投。
所以避世士,慨想乘桴浮。楼船载侲子,去作汗漫游。
何必蓬莱山,远人即瀛洲。虎视徒逐逐,竟死于沙丘。
扫除狡狯蓄神机,开顶葫芦不置扉。人物已从垣外见,真形渐向市中微。
杯成白鹤冲霄去,剑化双龙破浪归。自此更无毫发累,绿毛绕体欲成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