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怪奇奇,咄咄甚、嘻嘻出出。经过处、暹罗瘴恶,荷兰烟密。
鹤语定知何代事,麟经不省何人笔。驾崩涛、九万里而来,鼋鼍匹。
海外海,光如漆。国外国,天无日。话僬侥龙伯,魂摇股栗。
善弈惯藏仙叟橘,能医却笑神农术。更诵完、一卷咒人经,惊奇术。
冰散凭陵群木槁,只有梅花欺不倒。篱边野外忽嫣然,暗香解作幽人恼。
化工著意为尤物,故遣孤芳得春早。道人写照三昧手,不假丹青更妍好。
诗家也是可怜人,落笔云烟随意扫。遂令淡墨胜铅华,纸上一枝长不老。
庭中几树正垂垂,忍看飘零委烟草。会须痛饮对繁华,细把根源问苍昊。
窗前翠竹两三竿,潇洒风吹满院寒。常在眼前君莫厌,化成龙去见应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