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芦沟迹渐遥,当年从此上云霄。重来恰是回头路,欲去还同拗项桥。
敢以身微忘恋阙,或凭政最更登朝。露寒鳷鹊曾游地,回首巢痕故未消。
千尺高岩瀑布流,振衣五月讶深秋。莫言此子津梁倦,卧听沧江日夜流。
荒野无机事,浑如太古初。短衣身织布,粝饭手栽蔬。
黄口群驱犊,庞眉对荷锄。作劳从小惯,筋骨不曾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