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叶惊沙积蓼窗,射波寒月影幢幢。此身却似淘河鸟,才过南江人北江。
富贵功名岂足邀,鹪鹏所得各逍遥。古今多少难齐事,烛理都如见睍消。
草草年过三十馀,今宵又是一年除。浮沉底事堪谁论,落莫閒情亦自如。
城漏倚风催短腊,山光随雪到寒庐。频添榾柮拥炉坐,不觉钟声报晓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