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公遁迹此山居,深院巢云愧不如。自借松风一高枕,始知僧舍是吾庐。
风吹竹柏袈裟破,月满地塘钟磬虚。独有宿缘酬未毕,临岐策马复嚋躇。
阿房宫殿久成灰,犹剩沧溟百尺台。立石可能天作柱,凭栏方信海如杯。
烟云忽拥秦桥出,风雨愁移越冢来。杨仆楼船无一在,九重空想伏波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