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岁南天太暄暖,梅花瘦损无肌肤。梅花命苦要寒冻,多食风雪方肥腴。
一朵开残始一朵,未开已落无根株。檀香玉蝶半成蜕,葳蕤不得长黄须。
多因绝粒少膏润,长饥遂成山泽癯。姑射枉称似处子,留侯久已非美姝。
经旬僵卧委篱落,珠玉咳唾谁沾濡。安得惊精一含嚼,紫圭成烟俄复苏。
小阁对芙蕖,嚣尘一点无。水风凉枕罩,雪葛爽肌肤。
大娘只知舞剑器,安识舞中藏草字。老颠瞥眼拾将归,腕中便觉蹲三昧。
大娘舞猛懒亦飞,秃尾锦蛇多两腓。老颠蛇黑墨所为,两蛇猝怒斗不归。
红毡粉壁争神奇,黑蛇比锦谁邛低。野鸡啄麦翟与晕,一姓两名无雄雌。
老颠蘸墨捲头发,大娘幞头舞亦脱,留与诗人谑题跋。
常熟翁来索判频,常熟长官错怪人。
夹岸古榆清荫密,傍檐斜月冷光疏。晚凉一枕邯郸梦,半夜西风已满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