咄咄真堪怪。习彫镂、文人余事,如斯狡狯。切玉昆刀君才似,不管铜章鱼佩。
执寸铁、腕如风快,造化镌镵天欲泣,刻琳琅、字字垂金䪥。
力岂但、透纸背。
静观云鸟虫鱼态,说文为古之小学,而今皆发。却使壮夫工篆刻,秦汉风规犹在。
在何震、文彭而外。不入明诚金石录,志名家、赖古堂应载。
两生晚、亦无奈。
铜鞮太守斯文主,松谷先生后学师。及第文章存旧藁,过庭诗礼记当时。
功名到手烟云薄,忠孝存心天地知。前辈典型今渐远,仰瞻遗像一嗟咨。
此境曾闻父老传,顷无凡迹到岩颠。青霄咫尺不多地,碧洞深沉第几天。
千古烟霞真胜境,一方水石最清渊。我行聊慰登临兴,着意来游已四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