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世安足留,及尸犹一哭。盖棺事遂已,相逼意何速。
宣南旧朋侣,志叶付鬼录。惟君命稍达,又际世翻覆。
苌弘力违天,定鼎继郏鄏。丹心岂可灭,摧折遇殊酷。
病中加愤慨,祈死若饮毒。多生證佛果,难脱忠义梏。
百年身遽尽,千载名安属?相期后死责,剥极行当复。
四十年来惠爱遗,馨香始报未嫌迟。竞传循吏堪留传,为记前尘倍去思。
一代名尊司户竹,千秋泪坠岘山碑。可知直道人心在,召杜应为后起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