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儋屋润体复胖,写出冰花朵朵寒。何物指头能尔许,元来铁石是心肝。
林间煮茗罢,谷口苍烟漫。行看草根露,已作珠玑团。
百丈飞泉悬碧嶂,七层危塔俯平冈。禅心孰果参莲界,故址今犹剩竹房。
径绕微风松籁古,坡涵晓露枳花香。摩挲宝祐残碑字,高阁当年接渺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