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花烂漫委筠筐,铁带吴钩总擅长。千载专诸留侠骨,至今匕箸尚飞霜。
真工造化岂容私,拙者为谋亦甚微。安乐窝深初起后,太和汤酽半醺时。
长年国里篮舁往,永熟乡中杖策归。身似升平无一事,数茎髭白任风吹。
青门欲曙天,车马已喧阗。禁柳疏风雨,墙花拆露鲜。
向谁誇丽景,只是叹流年。不得高飞便,回头望纸鸢。
净界曾无一点尘,风疏松竹响天真。从来此意少人会,只道林閒无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