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园礼议太风狂,恸哭齐声撼九阊。到死姓名犹帝怒,及归骨肉与家亡。
荷戈多暇书逾富,拜杖馀生寿颇长。七十老儒头雪白,指挥何苦手锒铛。
林间收积雨,月额见晴暾。水驿春归柳,斜阳雪在门。
海禽来有信,巢燕语初温。社酒谙方法,相邀醉一尊。
一生能禁几回别,百岁已过三十年。岂有乡书传驿使,倘无家累便神仙。
明明心事天边月,黯黯离愁雨后烟。欹枕莫辞吟太苦,且凭幽愫结缠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