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膏细细点花梢,道是春深雪未销。一斛千囊苍玉粟,东风吹作米长腰。
心地宽平见寿徵。鬓鸦匀薄只青青。从今却是数松龄。
除却弄孙无一事,閒时针线困时行。小儿新语唤文苓。
三十年来辅洞宗,悬河高论五更钟。纫兰久在千峰里,折蕙徒伤短日中。
书史尚怀当日节,山川难觅旧时踪。同门一恸寻常事,愁见丰狐举眼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