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水盈孟几许遥,犹烦灵鹊为填桥。千年精卫空衔石,涨海烟波只自饶。
雉子斑,离其母,来遨游田间。田间多稻禾,人于其所复张罗。
倏忽被絷,不能高飞。前有鸟,乃是其母,羽毛摧披大堪哀。
迫欲救之已焉哉。相咎此稻禾,为生复为菑。曷不睹南溟垂天之鸟,千里万里一徘徊。
虽有矰缴,青天曷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