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园池尽自清,不曾誇大命新名。看花看竹多佳客,竹与追陪花送迎。
客路萍蓬催短鬓,石床风雨送残霄。閒庭片片檐花尽,高阁沉沉玉漏遥。
伏枕已违青锁梦,垂衣端想紫宸朝。批龙鸣凤非无意,吹竹弹丝祇自饶。
贫士家传只一经,春风偏不到空庭。案头旧帙能分白,座上寒毡欲失青。
愧我竟成餐字蠹,凭渠权作照书萤。化为银界清凉近,凄绝遗山野史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