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掌兰台纂旧闻,亦瞻玉座和来薰。戆愚漫有诛奸笔,疏拙元无乞巧文。
执简自知愧南董,免冠谁肯救朱云。消磨不尽惟诗在,社友寻盟意尚勤。
舟隐途分十里馀,寻源聊向月云居。北山不作移文诮,南亩甘联荷筱裾。
偏性避嚣宜远引,老年疏旷爱幽舒。客从方外如相访,苦竹桥西有草庐。
吾友梁任父,飘零真可哀。少年入京国,下笔挟风雷。
亦有新亭泪,斯人贾谊才。江湖须自重,猵獭久相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