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方膺所画梅花“以难见工”,“为天下先”用笔倔强放纵,不拘成法,而苍劲有致。画梅时以不剪裁为剪裁,不刻划为刻划,顺乎梅之天性,不见人工雕琢的艺术经验。
李方膺也喜爱画风。他“自笑一身浑是胆”,蔑视传统,蔑视权威,爱画狂风,以此寄托自己与恶劣环境坚决斗争的不屈精神。
李方膺的笔下,狂风固然是不屈精神的象征,但这仅是画家性格的一个方面,体现了他跟恶势力斗争的一面;他的性格的另一方面,即对下层人民的关怀和同情,题画梅中这天风便是与狂风完全不同的暖风、和风,体现出他对劳苦百姓的体恤之情。
净地尘中画一区,径沿花木未嫌纡。嬉酣春事人咸集,斟酌烟光鸟亦俱。
墨海醉摹齐榜旧,梯桄愁望相轮孤。愧从高会江黄后,也执鞭弭共步趋。
阳羡山人骨不凡,餐松绝粒栖翠岩。爱君不惜致筐篚,自诧仙家风味酣。
归来画省青春好,落花细细兼幽草。数瓯啜罢萧爽多,渐觉沉痾去如扫。
赤箭青芝世所珍,宁知此物妙通神。神农本草偶遗略,欲著新经开我人。
一炉一鼎深相结,水火中宵犹未灭。兴阑高枕神气清,片月孤梅幽梦切。
今代河南客,当年吏部孙。青毡馀翰墨,白发念田园。
邂逅成相识,飘零忍重论。三王如见问,寄谢勿辞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