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动原野,密雪度层轩。素积长郊色,青馀远岫痕。
轻冰幽沼合,栖鸟暮丛喧。边骑暗河洛,应无闭户袁。
何人一旅驻珲春,愁见金山杀气新。不辨髑髅台上骨,道旁争掷管宁巾。
君不见太和钟步江水边,土山㞦嵔相钩连。何年下凿石膏出,黄壤深蟠白龙骨。
篝灯掘何不计深,前者方压后复寻。问之此人何为尔,皆云得之可牟利。
自从岭外南盐通,糅炼和之颜色同。贩夫重多不较味,舟车四走如奔风。
晨输夜挽尽筋力,官有禁刑私不息。蒸溲药食能几何,十有八九归馘鹾。
我叹天公生此亦何补,掘尽终当变为土。又愁地脉郁积还更生,万古奸利滋不平。
安得神人蹴之尽崩溃,民乐真淳永无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