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许山翁嬾是真,纷纷外物岂关身。花如解语还多事,石不能言最可人。净扫明窗凭素几,闲穿密竹岸乌巾。残年自有青天管,便是无锥也未贫。
烹茶拟注竟陵书,午枕魔高一丈馀。破睡不嫌鱼眼白,独醒久与蟹螯疏。
湖滨颇羡持竿手,海上真成逐臭夫。却忆纤纤捧茗盌,乡民唤作列仙儒。
遥见青山似画屏,铁嶕捩柁费丁宁。荡缨有路分沙线,浮海何人续水经。
乌鬼渡寒遮鹿耳,荷兰城坼扫王庭。鲲身久绝鲸鲵迹,风起不闻战血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