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冠藤杖两棕鞋,老去闲游学打乖。一饭至今仍苜蓿,三杯宁得厌茅柴。
敢期短发身长健,已许名山骨可埋。千载几如彭泽令,翛然吾自委吾怀。
一间茅屋数株梅,三径频成为我开。剩有游蜂能掠蕊,寂无饥雀下行苔。
长吟共惜频惊落,久坐何妨晚始回。为语清风莫轻扫,明朝更欲杖藜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