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头一系孝廉舟,能为秦淮几日留。三尺芙蓉君自佩,何人不识是纯钩。
泛舟凭槛在蓬瀛,一醉心期任此生。满腹本来同偃鼠,吸川遂欲比长鲸。
归来尚带荼蘼露,梦想犹闻佩玉声。醉后狂歌能恕否,如今五日未全醒。
一尊聊有天涯忆,百感翻然醉里眠。酒醒灯前犹是客,梦回江北已经年。
佳时流落真何得,胜事蹉跎只可怜。唯有到家寒食在,春风因泛滪溪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