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前杨柳枝,春来蔚然绿。老翁鬓边青,已去不可复。
举杯属春风,此理竟如何。转首飞杨花,春风自蹉跎。
聊城欲下乐生去,宣室釐成贾傅归。来往炎荒六千里,归来却得及春菲。
危阁悬秋望,冥冥气欲侵。风寒山翠落,云定野阴沈。
虚郭连江暗,孤村冒雨深。闭门成夕早,独坐一长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