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脚铛边袅篆长。渐萦轻雾到芸窗。可曾邀客斗旗枪。
竹外雨过粘腻粉,花边风度带疏香。撩他鹤梦亦微茫。
钻天岭上已飞魂,判命坡前更骇闻。
侧足三分垂坏磴,举头一握到孤云。
微生敢列千金子,后福犹几万石君。
早晚北窗寻噩梦,故应含笑老榆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