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洲道人年半百,颜如渥丹发不白。饥餐玉芝坐双凤,渴收石髓煮金液。
海月西照宁仙桥,道人桥头吹紫箫。夜半鸡鸣日毬跃,扶桑滚滚生红潮。
寒威入夜益廉纤,酒瓮炉床亦戒严。久客渐怜衣有结,蛮居长叹食无盐。
饥豺正尔群当路,冻雀从渠自宿檐。阴极阳回知不远,兰芽行见发春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