轧轧旃车转石槽,故关犹复戍弓刀。连营突骑红尘暗,微服行人细路高。
已化虫沙休自叹,厌逢豺虎欲安逃。青云玉立三千丈,元只东山意气豪。
北风萧萧寒堕指,悲笳一声泪如水。丈夫生出玉门关,回首家乡数千里。
夫人皆薄离,二友独怀古。思笃子衿诗,山川何足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