竺法初从西土来,黄冠掎角力相排。当时道教灰飞尽,贝叶真经安在哉。
执经今日再相从,快若鸿毛翼疾风。持己已怜仍旧好,力文还喜后来充。
平蹊安肯容茅塞,美玉宁辞以石砻。顾我空空当考击,愧无术学似河东。
泛海曾从赤崁来,得瞻鼎力扩全台。火车路远风轮疾,银电光分夜市开。
骏业岂惟酬素志,鸡林久已播诗才。鲰生得仰龙门度,献策深惭属菲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