邂逅骚人兴愈多,不知赐也许同科。君犹老去诗魔在,我柰新来技痒何。
但幸近无阿买写,凭谁付与雪儿歌。一从探得骊珠后,惊倒中洲蚌与蠡。
唐殿弛栋梁,空庭长荆棘。坳堂客水腥,坏碣苔藓积。
经营东晋始,远近千岁逼。兴废纷可悲,徘徊意不怿。
尚馀土木巧,未露斤斧迹。使鬼固已劳,斯民忍终役。
悠悠竞颓波,扰扰非一国。台城更荒唐,万古共悽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