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纵横似乱麻,几年桑梓变龙沙。只知河朔生灵尽,破屋疏烟却数家!
乱山岐路雁行斜,篱落酣烟菊自花。我昔郡城行冒雨,君今孤馆卧思家。
济时孰是囊中颖,避地除非海上槎。一郡幸存唯二邑,戍楼何日罢吹笳。
天风飒飒起银河,但觉帘阴次第过。曾记梨花时节雨,西窗剪烛夜寒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