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行役事多艰,一宦才通两鬓斑。白社尽容陶令醉,长沙不放贾生还。
草深药径经年塞,柳映柴门尽日关。未遇遗孤閒话旧,不堪相对泪潺湲。
郊行十里碧湍隈,缥缈苍岩见玉台。石作莲花疑华岳,山移银阙近蓬莱。
仙人月夜骖鸾过,游女晴春拾翠来。却恨斜阳催客骑,无由道左一衔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