涿水东流草树荒,千秋已比沛中阳。依然桑盖垂篱落,谁种芜菁负晓霜。
高卧登楼豪自许,入山披发意非狂。平生髀肉销鞍马,游子何任悲故乡。
幼岁文章已自豪。皤然犹记两垂髦。从教酒债生前有,莫待诗瓢死后漂。
三万日,六千朝。百年强半是羁骚。须君自制黄金鲙,醉我新篘玉色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