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巷萧条隔市尘,泥涂往往欲摧轮。平津莫讶回车早,此地曾无牧豕人。
冷面宜教冷眼看,只惭索米向长安。阴崖何限枯松树,望见屏帏尽牡丹。
我观蜂雀图,盖取封爵喻。雀噤据高枝,蜂閒缓飞去。
矧兹风日佳,忽若岁年莫。摇落渐复缓,荣华岂如故。
所以严滩人,千载保清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