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阴水际,閒寻往事,光景零乱难写。画眉桥北沿墙去,曾有迷藏伴侣,簸钱亭榭。
生小谁忺铅共粉,说不尽。衣裳淡雅。碧槛外、蛮柳丝丝,甸线恍如画。
今日延秋坊畔,令狐宅里,依旧好花开也。杏梁燕子,玉龙鹦鹉,尚说十年前话。
水晶箱子在,遮莫还存圣檀帕。东西起、樱桃细落,糁上当初,秋千红粉架。
危峰带北阜,高顶出南岑。中有陵风榭,回望川之阴。
岸险每增减,湍平互浅深。水流本三派,台高乃四临。
上有离群客,客有慕归心。落晖映长浦,焕景烛中浔。
云生岭乍黑,日下溪半阴。信美非吾土,何事不抽簪。
紫陌红尘伴侣稀,素容冉冉映斜晖。巧穿玉蕊浑无影,轻掠朱樱觉独飞。
香阁似曾沾露粉,风前犹自护绡衣。秋霜一别知何处,琼树还应化梦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