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踟蹰傍御堤,长亭回首夕阳西。独看芳草初成赋,相聚浮萍又解携。
出浦棹声空外杳,隔林帆影雨中迟。三江路尽烟岚迥,百越城高牛女低。
日上火田鸣翡翠,风翻炎海跃鲸鲵。尉佗旧俗还能化,陶侃遗踪可自题。
共道抡才今代盛,遥知为郡古人齐。行春露冕青山下,父老争迎五马嘶。
昔有二翁,同邑而居。甲翁之妻子去乡,唯叟一人而已。一日,叟携酒至乙翁第,二人对酌,不亦乐乎!乙翁曰:“向吾远游冀﹑雍,然(但)未尝登泰山,君有意同行乎?”甲翁曰:“是山余亦未登,然老矣,恐力不胜。”乙翁曰:“差矣,汝之言!曩者愚公年且九十而移山,今吾辈方逾六旬,何老之有!”甲翁曰:“甚善!”翌日,二翁偕往,越钱塘,绝长江,而至泰阴。夜宿,凌晨上山。乙翁欲扶之,甲翁曰:“吾力尚可,无需相扶。”自日出至薄暮,已至半山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