渌水西头泗洲寺,经过转眼又三年。老僧熟认直呼姓,笑我清癯只似前。
每有客来看宿处,诗留佛壁作灯传。开轩扫榻还相慰,惭愧维摩世外缘。
六十衰翁血打围,深山赤手搏熊罴。子孙只解相鱼肉,辛苦知他为阿谁。
绛帐传经忆马融,千秋大道孰为东。梦回几度严陵道,老去长咀澹味舂。
黄鹄馀歌哀动地,青云逸翮倦摩空。平生事业看流水,徒抱遗编学郑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