蛟涎渍顽石,磴道何崎岖。深潭湛古色,兴云只须臾。
微茫灯火共荒村,黄叶漫山雪拥门。三十九年何限事,只留孤影伴黄昏。
轩渠许序索诗催,别后东园不寄来。几度将心付潮去,夜深和月又飞来。
河塘底里通涵管,宣泄堤防计未迂。大抵成功摇末议,却将失得较锱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