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三生影,模糊到眼前。人家浑不识,身世两茫然。
野老还能忆,烹茶略话缘。归来频屈指,三十有余年。
江头四望远峰稠,江水中间自在流。并岸东行三百里,水源穷处即吾州。
缥缈谁开第一梯,诸峰晴色坐来低。龙池不散金银气,鳌极潜通日月蹊。
大壑风生千叠振,星河水下万行齐。虚疑上界无人到,此日飘飘驭紫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