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地为炉了一寒,肉屏毡帐任无缘。晨烧树下沾霜叶,夜煮山头泻月泉。
已借阳和归故絮,更分光焰到残编。百年贫富灰埃尽,荒冢累累野烧边。
旋汲清泉满旧池,遍寻异蘤得新知。未堪谢客呼山贼,且学樊须作圃师。
沧海此亭原粒粟,青天终古自游丝。閒来扫地焚香坐,也算平生一段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