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骀荡人,游迹满万里。此幅自题滇南作,三尺剡藤赠黄子。
黄子亦是江南人,归梦迢迢逐江水。如皋江村有故居,游钓敢忘林壑美。
梧桐百尺天冥冥,秋烟在树月在棂。古槐浓绿净于拭,芭蕉叶大风翻屏。
出门看流水,坐石濯足清。泠泠孤琴偶一弄,时有沙鸟飞来听。
人生得此亦自足,何必局促奔走罗膻腥。钱老写此岂无意,倦游白发伤伶俜。
呜呼松壶古狂士,画意萧然谢尘滓。正从精密得微澹,艺成非儒亦非技。
江山万里盘心胸,能事不数文五峰。江关倦后家山好,何日能还独客踪。
将钺徽联重,公槐贲典加。哀荣班襚衮,亏痛轸投瓜。
朝露沾崇旆,秋风咽迥笳。英灵不可问,宰树有栖鸦。
古人为学躬耕作,不羞贫贱羞无学。所以学士类贤良,纵居富贵亦清约。
今人为学贪富贵,但事诗书百业废。衣冠端坐自称贤,那识贤人真趣味。
俗家如是僧亦然,只通念诵便值钱。有钱办得好衣食,管他什么教和禅。
吁嗟上来诸佛祖,个个淡薄甘劳苦。刀耕火种作生涯,或打街坊佐常住。
神通运水及搬柴,普请何人肯不来。三更入室传衣钵,腰石舂粮亦快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