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风悽惨岁华深,木落空庭噪暮禽。犹有翠筠堪志节,岂无碧水可澄心。
浮生迹似漂流梗,造士功惭跃冶金。草阁捲帘时自遣,孤吟遥对白云岑。
驱驰三十载,身世竟何如?人老忧虞里,交疏病废馀。
乡邦书未返,湖海岁将除。后夜烧灯坐,依然叹索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