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生知我频载酒,宗弟爱兄亦命车。若欲草玄吾岂敢,幽谈拟敌十年书。
绝境夤缘有路攀,隔波楼影塔中间。才收梅溽经旬雨,已放莲峰几朵山。
胜处得閒真阆苑,醉馀忘世即函关。诗高不饮妨何事,恐对湖光自忸颜。
蹉跎到此竟何为,才撇尘缘万事宜。已觉形容除俗态,任教颠倒落僧祇。
眼昏且喜经文大,鬓秃如藏腊序卑。四十披缁谁谓老,只应精猛事吾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