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擅东南美,谁知十八娘。笑颦俱有味,朱粉不迷香。
璀璨珠生掌,清泠露入囊。风流须第一,饤座每难忘。
可惜虚行淮汴路,不忧无继是巴笺。任贫任病须欢伯,更拙更慵犹短篇。
好拉嘉宾倾若下,剩钩华藻染由拳。离群他日乖觞咏,马腹何因更及鞭。
尘沙争奈鬓中斑,风送涛声洗客颜。可惜全遮山面目,只知松树不知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