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柳阴阴太傅祠,行人下马读残碑。遗言杜预才堪代,敛手张华计不疑。
我谓孙王归洛后,略如隋帝破陈时。登床若忆何曾语,下濑楼船空尔为。
银纱窗子,渍苔痕都坏。几摺雕栏断犹在。这凄清、池馆花也慵开,便开了,料得也无人戴。
柔肠无可断,脉脉西风,减尽当时旧腰带。一桁小回廊,病蝶飞来,怎瘦得、更无聊赖。
又满地、蕉阴夕阳时,悄负手、沉吟退红帘外。
两袖龙钟双泪垂,故园几度入愁眉。相过莫说未归事,一段伤情只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