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冯涿州,晚慕傅春和。推贤亦下士,赡智犹足多。
调护骨肉间,披诚无媕阿。咄咄双桂轩,退食谁见过。
古木苍藤自一丘,草庐吾亦爱深幽。断无俗物敢排闼,尽有好山堪倚楼。
已老始知书作祟,不才宁与命为仇。石床只在松阴底,拳手支头百不忧。
一壶兼一杖,独行东墺里。稚子倚柴门,孤烟屋头起。